娘,娘,一个满脸稚气,神气活现的孩子叫道。唉,来拓儿。一位满目慈祥的妇人拉过孩子。伸手擦着孩子的小脸,笑斥道;看你这小脸脏的,又跑去哪里疯了。
娘,我去了城西米大爷家了,他说要教我武术,你说行不。
一位大汉徐徐走来,一手抚着孩子的头说道;又是学武术,你那米大爷都找过我好几趟了。真不知道他看上你哪点了。说话人不正是那张海生。而他身旁的孩子正是当年那位神秘老者口中的张拓。
爹,你就答应米大爷吧。小张拓央求道。我可喜欢跟米大爷学武术了。听米大爷说,练武术不仅可以强身健体,还可以护身自卫。除暴安良。说着。小张拓扎着马步。舞拳伸腿,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。
张海生轻抚着小张拓的头,望着眼前的母子二人。心绪又回到了八年前。
八年前,当张海生匆匆忙忙的赶回村子时,村子里早已一片狼藉,屋舍植被皆被毁尽。村里百姓尸横遍野,就连牲畜也是死的个死无全尸。村里就好像遭受了浩劫。方圆二十里的村子几乎毁灭殆尽。牲畜,村民无一人生还。唯一的两个活口也就眼前的母子二人。不,还有家里的一直流浪猫。
张海生回想起八年前的种种,心绪如波涛般起伏不定。眼前的儿子真如当年神秘老者所说,是什么应拓世之劫而生的人吗?就八年前的惨剧来说,村里村民无一人生还。这是天灾还是人祸。种种的疑问堵得张海生心绪难宁。更多的是对儿子的担心。如果真如那位神秘老者而言。那这拓儿要经历怎样的劫难呢。
爹,你怎么了,怎么不说话啊。小张拓等着圆溜溜的大眼。一脸恳切地问道。
没,没什么,张海身说道,拓儿,你真的喜欢跟米大爷学武术?.恩恩,这的,张拓一脸急切地点点头。
张海生轻叹一声道;好,既然你愿意学,那我就答应你。不过。。。。
不过什么,小张拓问道。张海参接着说道。不过你要答应爹,我不要你除暴安良,我只要你平平安安。
恩恩,放心吧,爹,我答应你,小张拓认真的回答道。
走,我送你去你米大爷家。张海生轻声道。
哦,走喽,小张拓伸手抱起咪在一旁的白猫。小白,走,跟我去学武术喽。
喵喵,白猫像是会意一般,轻声叫了两声。张海生一手拉着张拓一手拎着点礼物。说要拜师学艺,就得有点拜师学艺的样子。
这米大爷家住在城西,也算是这座小城的外围。城西本来就人烟稀少。再加上城外紧挨着就有一片乱葬岗,看这夜色渐近的时候,人们就更不往这边转了。
暮色渐近,辽远的星空中遥遥的挂着几颗辰星,雾云缭绕若隐若现。张海生走到米大爷门前,还未敲门就听见屋内传来声音,来了,直接进来吧。还有,把礼物就放在门外吧。拓儿是走是留,还不清楚,礼就先别拿进来了。
张海生顿了顿,把礼物放在门外。径直走入屋内,见米大爷端坐在一旁,衣衫尽整倒好像等候多时。张海生轻声道;米大爷;你说拓儿是走是留还不清楚,这是什么意思。
米大爷慈眉一展,微笑道;是走是留全凭你意。可不是我说了算。
米大爷,看你说的,既然我带拓儿来,就是愿意让他拜您为师,你难道还有什么要求?如果有,你尽管说,力所能及的是决不推辞。张海生沉声道。
帮忙的事倒是没有,不过要求倒是有个。答不答应全看你这当爹的了。米大爷轻笑一声说道。
张海生一挥手说道,米大爷你放心,只要您说我一准答应。
米大爷起身而立,先别急着答应,等等我把话说完。呵呵,我要拓儿在这陪我学艺三年,你可答应。
米大爷,这,张海生迟疑一声,这恐怕有点问题。
米大爷笑道,刚才你还说答应呢。怎么现在就有问题了。
张海生迟疑半天,说道,你看着一来孩子还小,离开我们难免有点不放心,况且把他寄宿在外他妈也不定会答应。二来,把孩子放在您这,花费不说,还得麻烦您啊。这怎么说得过去。
这你可放心,花费我分文不取,吃喝拉撒我全管着,这要你舍得,几天这是我们就说定,如何。米大爷摆手说道。
爹,你就让我在米大爷家吧!一旁一直不语的张拓恳声说道。
拓儿你真愿意在这待上三年。张海生一脸不忍的说道。
恩恩,愿意,张拓一脸坚定的点点头。
张海生长叹一声,好吧,既然你愿意,那我也没话说了。
来,拜师行礼,米大爷脸色一沉,低声道。
师傅,张拓双膝跪地。请受徒儿一拜,说着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。
米大爷紧皱的眉毛一展,乖徒儿,快起来。说着起身扶起跪地的张拓。然后转身对张海生说道。放心吧,三年后,我定给你一个与众不同的拓儿。
张海生深吸一口气沉声道;米大爷,那么以后拓儿就拜托你了,拓儿,你以后千万要听米大爷的话,知道吗、放心吧,爹,张拓强忍着哽咽轻声说道。说着眼圈红的就快要浸出泪滴。
米大爷朗声一笑。别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,以后有时间你们随时可以来看拓儿。拓儿,擦擦你那眼泪,别弄得跟个大姑娘似的。
经米大爷这么一调侃,张拓破涕为笑。缓缓的点点头。
张海生长舒一口气说道,拓儿你好生在这呆着,明天我和你娘来看你。米大爷,天色不早了,我也就不打扰了,您也早点休息吧。说着,张海生转身欲退。
等等,米大爷伸手拦住张海生,又侧身对张拓缓缓说道。拓儿,你先去里屋休息。我也有事要你爹单独说。
张拓点点头转身退入里屋。
张海生疑问道,米大爷还有事要与我单独说。
米大爷拉着张海生走到一侧,轻声说道,我要你与我单独说说拓儿的身世。
张海生脸色顿时一变,米大爷,你知道些什么,米大爷轻笑道,我知道拓儿身世不浅,而且还有那城西乱葬岗。我也略知一二。
那你想怎么样,张海生沉声道。
不想怎样,只想问问这事情的缘由,还有,米大爷长舒一口气,救救这孩子的命啊。